# 章前引入：提瓦特·日月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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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已经开始了，
是上一场战争的延续。
众神为欲望的轮廓镀上七种光辉，
以此昭示，
他们的权柄可被企及。
而现世的基底埋藏着阴燃的残骸，
那是对僭越者的警示：
「高天之上的神座，
从来不是为你预留的位置。」
但僭越之人啊，
不要就此驻足，
谁都不能隔岸观火。
欢迎来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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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 七王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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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万千星辰中的一颗，于我而言却是整个世界。
——最好的伙伴，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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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瓦特整体历史的重要参考资料：白夜国馆藏，苍耀，支离轮光，晨星与月的晓歌，深廊终曲，降临之剑
!!!

### （一）自诩超越时间的种族

·命定的毁灭<sup>2</sup>

那是只存在于旧世记忆体中的黄金时代，那是一切的选择皆被允可的时代。最早踏入虚空的种族怀抱着宝贵的天真，年轻宇宙的初民肆意挥霍着恩典。文明的火光在亿万年间点亮了漫天星辰，空舰的织缕在无数的星门间穿梭。多少现今难以想象的冒险、争霸与传奇，每时每刻都在星海的深处里上演。直到宇宙的命运如纺线般被一根根绞断，巨人与侏儒都迎来了共同的结局。

最初不过是群体性癔症或是梦的消逝，然后是一个文明在无声的夜里被抹平。接着熄灭的矮星像眼泪一样划破天河，恒星燃烧后的余烬扭曲了空间的结构。直到整个星系在比漆黑更深邃的虚无中蒸发，人们才意识到这场寰宇的灾劫。

古老者的族裔奋起反抗，在接下来的数百万年里相继征服了时间与空间。然而他们越是将探测的范围延伸向更远处，就越发觉自己的可悲与徒劳。曾与他们一同启程的辉煌文明，都已在漫长遥远的过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为逃避终将席卷的湮灭，昔日热忱的先行者将一度贯通宙宇的网径闭锁。

蛰匿于星群的空洞中央、无光的视界边陲，怀抱着最后一缕渺然的希望。驾驭轻子的初民向重子的限界派出记述者，希求在终末的质点寻得答案。星辉流转，星图上的信标逐一熄灭，这一次他们终于将探针伸向了时间的终点。那时所有的光辉消失无踪；所有的可能皆被耗尽；甚至连极微之尘也彼此远离。

在命运的尽头没有预想中的转机，亦没有奇迹，只剩下一无所有的无序与黑暗。他们长久以来发现的每一道公式、每一个常数都在默然地宣告他们最后的死期。于是，他们的历史就在这一刻终结了。

或许这个所谓超越了时间的种族，到头来也只是坐守星河坟茔的囚徒。无论多么璀璨煌耀的世界或文明，最终都会在绝望中走向命定的毁灭。

但为何漫步于虚空中的星间旅者，还会做那个关于龙与渺小世界的梦？在经过不知多少个千年的冥思后，沉眠的旅者在终焉追上之前醒来了…


### （二）龙统治提瓦特的时代

·提瓦特的最初

提瓦特最初的主人是龙，龙族有七个元素龙王，而龙族的至高首领是尼伯龙根。尼伯龙根随世界诞生，香水海孕育了这条始源之龙。

·胎海

原始胎海孕育了这颗星球最初的生命。最初，水龙王是原始胎海的心脏。

·世界树

此时存在一棵世界树，它属于提瓦特，属于龙族。那时的地脉充盈着亲切的原始元素力（光界力）。

·星海旅人和尼伯龙根交流并立下誓言

不朽身躯沉眠于遥远的构装天盘、灵智在虚空中流荡，测绘众多文明、沉思星海终极的答案的记述者（星海旅人），注意到某个不起眼的小世界，以及伴随世界诞生、被职责禁锢在行星地表的始源之龙（尼伯龙根）。

那仍被职责禁锢在行星地表的意志，却比旅者见证的无数文明更为煌耀。难以抑制萦绕在心间的诧异与悲悯，她向这渺小世界的主宰展现了谕告…

> 「我曾见，无光的终焉如纺锤般，撕裂星团璀璨的丝弦」
> 
> 「我曾见，无序的冷潮吞没歌谣，让善与恶同归于寂寥」
> 
> 「即便如此，我哀怜而温柔的王，你仍不愿抛却臣民吗」
> 
> 「将这注定毁灭的世界弃置于此，与我一同踏上旅途吧」

那高傲的龙却只如此回答：

> 「来自遥远世界的朋友啊，感谢你向我训示天外的事理」
>
> 「但在你眼中蒙昧的生灵，于我却是天地间全部的意义」
>
> 「若是湮灭之潮终将来袭，我的骨亦能筑起世界的护堤」
>
> 「请你见证我选择的道途，我将引领众生一同行往群星」

龙拒绝了邀请，发誓将引领众生一同行往群星，并与旅者立下重逢的誓言。

·尼伯龙根创造三月并离开世界

黯色的迷雾是如此深邃，就连漫天星光也无法从它的引力下逃脱。为了赶在这颗星球也被吞噬前找到答案，巨龙决心独自踏上苦旅。

他自地上升起三轮皓月。月光将在终焉的长夜中普照丰饶的大地，直至游龙从雾之国归来。

始源之龙翱翔深空，消失在星间迷雾中。

后来，修库特尔去找三月问询尼伯龙根的下落，三月沉默。。

·鸽子衔枝之年

这一年，法涅斯降临，并造出四个影子。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


## 第二幕 龙与降临者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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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摧毁那旧日法则的秩序，为凡人提供荫庇，却又██他们，
你摇撼永生者古老的居所，██他们的翅膀，并他们的██。
——终北祷歌集
【祷歌其一：七重灾厄之主·派凯蒙宁】
\`\`\`

### （一）法涅斯打败龙王

·法涅斯降临打败七龙王

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一位（天理）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七位恐怖大王开战。那恐怖的大王们是龙。降临之战导致世界边缘被破坏，地脉被破坏，深渊由此侵入。

·原初隔绝宇宙

原初的那一位，或许是法涅斯。它生着羽翼，头戴王冠，从蛋中出生，难以分辨雌雄。但是世界如果要被创造，蛋壳必须被打破。法涅斯——原初的那一位——却用蛋壳隔绝了「宇宙」和「世界的缩影」。

身披羽翼的降临者（法涅斯）踏着晨星而来，成为了永恒天的主宰。

·七龙王服从原初的统治

四十个冬天埋葬了火，四十个夏天沸腾了海。七位大王全部被打败，七个王国全部对天上俯首称臣。原初的那一位大王开始了天地的创造。为了「我们」——它最可怜的人儿将出现在这片大地。

·对龙族的影响

龙王子民逃难，成为深海龙蜥。

七位大王的子民被海接纳。

部分龙族选择与人共存，也有一部分等待着龙王的归来，等待复仇的一天。

水龙陨落后，天空岛的使者、肩负创造生灵使命的统领，她在原初的大海里创造了另一颗心脏，名为厄歌莉娅。

### （二）改造世界

·天理把燃素改造成元素力（柔白的天光散作七缕凝定之色）

·天理掌控三月、制造天球（有翼者的王座将三月之辉统揽）

然而一个又一个千年过去，月的三姐妹始终没有等来她们的旧主（尼伯龙根）。直到那一日，身披羽翼的降临者踏着晨星而来…

天空之上的掠夺者（法涅斯）代替原初的造主（尼伯龙根）拥有了她们让世界运转的誓言。

那并非预言中将要熄灭群星的大敌，似乎也不打算掠走维系世界存续的泉源。面对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代行星球意志的三位守护者不知所从，争论不休。但无论臣服抑或反叛，战斗还是死亡，万军之王都将无情碾过阻碍他的一切。因为这是它为人之子选定的新世界，依循它的规划大地与天空皆会焕然一新。

·天理创造天使

瑰丽高贵的受造物自光中降诞，难视其面容的凡人以天使之名将其称唤。苍银的羽翼犹如月芒闪烁的光焰，头戴地骨与天星铸就的七重烜赫冠冕：其名为高天的神明许诺众生的爱，亦或是代行统领地上万国之事的威权。

「你们要尽心、尽意、尽性，去爱这地上的众生」「你们要像晨露爱慕朝霞，又要像种子爱慕信风」她们是诸神庭院中最忠诚的佣仆，绝无失准的天平，为高天的大主宰纺出纱幔，将至圣的启示传谕诸境。这便是受造之刻立定的职责。

·天理秩序开始降下钉子，隔离深渊（地骨被钉入四重枷锁）。

·天理秩序改造世界树，世界树的地上的部分改为银白古树，而世界树在地下的根系仍是地脉。

> 树的比喻：
> 
> 王（法涅斯）的园丁（疑似纳贝里士）<sup>3</sup> 与御园的树精相爱。但是国王想要新修凉亭的雕梁，需要砍伐最有灵气的那一棵灵木。国王是原初的那位之化身，因此园丁无法违逆万王之王，唯有对着国王的祭司祈祷。
> 
> 祭司乃是常世大神（伊斯塔露）的化身。祭司怜悯园丁，于是说，你去折下灵树的枝条吧。园丁便去折枝，然后听从国王的命令砍伐了灵木。随后祭司说，你去种下灵木的枝吧。园丁说，灵木长成，需要五百年。祭司说，一念则千劫尽。
> 
> 于是园丁在自家后院种下了树枝。结果一瞬间，细枝长成了新树，那新树精是曾经树精的延续。因为那时刻之神，可以把「种子」的「这一刻」带到过去与未来。

## 第三幕 法涅斯统一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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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或曾听闻它说：「我的功业已成。」
金色狮子俯首，银白之树抽芽。循着记忆中的一切，「天地」于此安立。
你未听闻它说：「我的功业已成。」之后再无创造。
大地与山峦静默，湖海与雨水轻语。火焰只作毕剥之响，风吹过而无言。
——月谕圣牌二十一·世界
\`\`\`

### （一）法涅斯的统治

#### 1.天理创世
·法涅斯的降临

脚踏晨星、高居月上的有翼者，成为了永恒天的主宰。

·衔枝的四百余年

箱舟停驻，创造之事已毕，

山川与河流相继落成，大海和大洋接纳了反叛者和不从者。（地底下、沧海里容纳了旧世界落败的族裔与王酋。）

原初的那一位（法涅斯）和一位影子（疑似生之执政）制造出了飞鸟、走兽和水鱼。它们还一起制造出了花草和树木。最后它们造出了人。我们的先祖的数目不可知晓。自此时起，我们先祖和原初的那一位立约。纪年也更迭一新。

·箱舟开门之年

人类与天空立约。原初的那一位对人有一套神圣的规划。人只要幸福，它便欢欣。
·箱舟开门之年次年

人们耕耘，第一次收获。人们开掘，第一次收获贵金。人们聚集，第一次写就诗歌。

·狂欢节之年

如果有饥馑，天上就落下食物与甘霖。如果有贫瘠，那大地就会生出矿藏。如果有忧郁蔓延，那么高天就会以声音回应。唯一的禁止之事，就是输给诱惑。但是诱惑的通道已经被封堵。

#### 2.天空使者与三月

·虚假之天

蛋壳中的世界之主用虚假的帷幕隔绝真实的魔天，遮蔽了一度使统辖兽群的诸王也无法安眠的恐怖。

·三月选择天理的秩序

日夜交替的时候，月宫三姐妹可以离开月宫见到司晨的星辰。

暴烈的日光清扫了天空，但新的王座却仍为月夜的三姐妹预留了天上的位置。或许因为在它的规划中，这个连元素的奔流也井然有序的世界依然需要潮汐。三十夜的咏者明白，仅凭她们无法从必将到来的湮灭中守护这颗孤旷的行星。在最后的寂灭到来前，无论谁在善恶的斗争中取胜，总好过同归虚无的永劫。

她们也选择了「秩序」,或者更准确地说，容纳了它。那是三月与晨星共治的时代，那是永恒依旧为永恒的时代。

·天空的使者

那时，高天所降下的律法尚未结集，人理的边界亦尚未划定。神的子民散布在新造的园囿与山谷，其数目不可胜数。天空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群当中，播散繁荣与智慧。（人们直接听到天空岛的启示。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

·天使们<sup>3</sup>

睡莲与蔷薇的主母（花神）曾以绀紫的芬芳抚过她（尼可）的绣葆，因流溢的欢梦必将死荫的愁苦遮蔽，

拨奏雅音的美歌者（西比尔）曾以温润的慈水浸洗她（尼可）的羽翼，因尘寰的弦音不可玷染新生的贵女。

那是永恒的枷锁尚未破碎的时代，高天的圣座前尚有无虑的欢歌，

银白之树下的光阴如流蜜般甘美，光辉的使者巡行于原初的乐园。

春阳暖煦的繁荣一梦中，纯稚的幼子（尼可）曾尽享众姊妹的偏宠与眷爱。

在苍耀温柔的怀间，为破晓的白露与初绽的花蕊献上闲逸的笑语，

在未湮落的黑石（夜神）边，为暮垂的晚霞与安恬的夜风吟唱柔曼的诗篇。

无染的明眸不曾目睹尘下的朱红，纤净的手未曾触及沉哀的冤痛。


·人类建立秩序，并开始信仰三月，获得月之轮

最后，神所许诺的繁荣启迪了智识，智识引发了怀疑。

为了寻求答案，人们选出了祭司；因为恐惧答案，祭司膏立了君王。神的使者为凡人的愚妄而震怒，面对他们的疑问，御使们缄默不言。于是人们转而望向天空，在日光不及的黑夜中为三轮皓月献上祭礼。

夜空之上，梦与诗歌的女儿们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尘世的变迁。在阿兰若国的酣息中，在七十层的阶梯下，在银璨璨的舫舻边。直到她们听见，这些可怜小人儿的心房，也会随着月震而悸动…

夜幕为大地垂下了眼眸，正如银星曾为龙众的天船亮起航灯。她们将疯狂与灵感带回月下，那是「秩序」无法给出的回答。当晨星再度升起，自山巅归来的主祭带回了一枚小小的轮符。这枚「月之轮」,便是三月与众民订下的新约…

·月亮船

为将失乡的魂灵接引月上的金屋，银色的大船驶入梅洛皮斯的港湾。银璨璨的航船在白昼与夜晚交错的时刻梭巡于山与海之间，在地骨的脉息尚未屈从于高天的年岁，接引无垢者的亡魂，滤越污秽的尘壒与森冷的大气，安眠于不可见的月之暗面。 

那曾为流转于元素之息中的生命预留的乐土，如今也对凡人敞开大门。追逐着潮汐的人们赞颂银光的君王，向月夜的三重冕献上欢歌与舞蹈。相比于烈怒无情的天父，三月的柔光总如慈母般抚慰所有迷途的灵魂。

因此地上的众邦也对月夜的主母献上了最多的热忱。他们登上芬德尼尔的山巅，向皓月献上桂冠的诗篇；或者步入琅玕的祭场，用精雕的美玉映衬夜的容姿；又或是在阿卡狄亚的圣林，折取橡树林中的金枝桠。在太阳升起之前，一切僭越天空的爱欲皆从此滋生。

但在永恒天的主宰为人之子预选的家园中，月光亦不过是圣爱的一缕。对天空的试探是绝不允许的，因为一切逾越规则的求索都将指向毁灭。七重灾厄的支配主不会纵容诸神为尘世渺小的苦痛而心软，原初立定的律法前，唯有俯伏尊奉，才是对人真正的爱怜。

#### 3.提瓦特的轮回<sup>1</sup>

·冰之轮回

> 历代的主祭在生涯的最末都看到了同样的景象：遍地礼冠堆积在秘境之中，枯木之下。每一件的背后都是用一生保守的秘密。每一任主祭退任后都将无暇的白枝编成的礼冠，奉还给这个世界。每个曾经宏伟的古都与肃穆的祭祀场，最终都会回归深邃的大地。
> 
> 一切繁荣当然都有终结。但是这不代表没有永恒。在循环的终点，大地会再度迎来春生。因此，「永恒」是环形的。「求索真相」是繁荣所带来的智识，而不是催生繁荣所需的种子。

曾经有一个时代，大地上的人们还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岛的启示。神的使者走在蒙昧的人当中。彼时万物的气息渐弱，大地永冻。

·火之轮回

曾经有一个时代，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此时永冻始解，新火初燃。

人们享受着繁荣，把一切都交付给了天空的启示。天上的使者说，世界正驶往一个更加光明的时代。这是既定之事，未来也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偏移。

那这样美好的时代是否有朝一日也会走向终结呢…天空的使者并没有回答。于是，人们选出了主祭，让他戴上了白枝的祭冠，让他走向大地至深之处，从深埋地底的古代祭场、废都中寻求启示与答案…

·水之轮回

曾经有一个时代，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此时旧火将熄，甘霖初降。

人们享受着繁荣，收获丰饶的物产。此时大地蒙受天空的福祉与管辖，元素流动通畅有序。百年丰收已经写进神圣的规划，绝不可能有丝毫变动。

但百年，或许千年之后呢？大地会走向贫瘠与饥馑吗？祭坛、宫殿会被埋入地心，仅有银白之木与之相伴吗…知无不言的，天上的使者没有回应。为了通晓命运，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

·雷之轮回

曾经有一个时代，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此时河海枯竭，雷鸣初动。

人们享受着涌流而来的智慧。而智慧带来了繁荣。在最后繁荣带来了骄傲与梦想，以及提问的智识。

为此疑问天空的权威，为此妄图登上诸神的庭园。即使许诺了神的爱、繁荣与智慧，天空的使者也为之震怒。因为，对永恒的怀疑是不允许的，尘泥之地对天空的试探，绝对不能原谅——

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为了平息御使的怒火，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寻求古都中银树上掩藏着的智慧...

·此时的天使与人类城邦<sup>4</sup>

在诸天的使者中，尼可是最年轻的那一批。在那高天的神圣的恩眷之下，她同其他姐妹一般，领受了灵智与圣权，为那至高的意志行履职责。

年长的天使们向她诉说：

天使曾点燃掌中的灯火，教凡人用它迫散黑夜，炙烤种子和肉，驱赶外露出獠牙的野兽；天使曾将麻草搓成绳索，教凡人将它顺崖垂下，编出衣物与鞋，架缚出能跨越江河的舟；天使曾讲述哲思与理想，教凡人随它自励勤勉，跨越艰难险阻，拟想出仅属于人类的梦。

在那之后…年长的天使们向她诉说：

有城邦控缚住了火种，教城内的光辉永不消灭，但他们却将火投向同胞，火的光辉如太阳般炫目，却焚烧了千万个无辜者的骨肉，受了火的大地如镜面般平整，上面再无生命，尔后，又是千万个无辜者被迫流浪。最后，高天熄灭了这城邦的火种，翻犁了毫无生机的大地，用受罚者的生命再次唤醒了生命；

有城邦用绳编制万物，却想借助手中的金绳攀上至圣的天空，他们在画布上描出亿万根金绳，再从画布中将它们取出，揉在一起汇编成了倒垂的高塔，直升向高天，试图摘下他们想象中那颗至高的果实。最后，高天剪断了狂妄的绳索，将企图逾越高天的僭越者囚禁于画布之中，被他们自己编织出的金绳永世捆缚，再让画外的人跪伏下去，再不能仰面视天；

有城邦穷尽了世间的智慧，为了追求终极的灵知，他们褪去了自视累赘的形体，一个接一个地投入无光的深邃幽海，只留一套轻薄的躯壳飘在海面，众人皆驱使这躯壳的眼和手探索世界，在他的目光触及此世之外的暗渊前，高天便蒸干了海水，剔净了教他们迷狂的智能，让他们回溯至最初的形状，以此断绝深罪的狂想。

> 「法度不可试探，律例不可质疑，典章不可违弃。」

那位一度最为接近高天之主的长姐如此告启。

> 「触罪，则受罚。」

尼可也曾如此深信。

·一个女孩的提问

「敬爱的使者，我又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又一个清晨，一个女孩又叩开了矗立于卫城之巅的庙宇的门扉。

尼可端坐在毯子上，用微笑示意女孩开口。踏入内厅的女孩也咧嘴微笑，忙不迭地将自己昨夜的所思所想尽数倾诉，虽然她语速飞快地如同掠过水面的鸟雀，但尼可依旧听得非常清楚，毕竟她是天使，很厉害的。

这位女孩是城邦里最好学的一位，自从尼可被遣来庇护此地后，就数她询问的问题最为繁多，也最为奇怪，在她的眼中，仿佛世界本身就是一个不解的谜题。城内的愚人曾因为担心这女孩问出僭越的问题，为城邦招致灾祸，而用铐子将她缚在房里，想用饥饿和恐惧止住她脑中的迷思。但是，在五天之后，当愚人们打开监牢的门，却看见女孩用镣铐的边角在地上刻写着一条又一条复杂的算式，在人们犹疑地踏入房里时，收获的不是屈服与沉默，而是高亢的呵斥。

> 「别碰我的算式！」

或许是被她眼里灼热的智慧所震慑，也或许是愚人终于意识到了对于智者应有的尊敬，人们畏缩地解开了她的镣铐，将她送到了尼可跟前。

她无尽的疑问倒是让尼可非常受用，毕竟作为天使中最年轻的一代，她其实并没有多少真正导引人类的机会——在她之前，已经有好多好多天使启迪了人们，现在地上的人们可聪明了，甚至聪明的让那位长姐有些犯难，也聪明的让尼可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

不过现在嘛，总算有了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啦。

> 「敬爱的使者啊，请问为什么树上的果实总是向下落呢？」
> 
> 「…请问为什么闪电的轰鸣总是比它的光辉晚到呢？」
> 
> 「…请问为什么月亮总是在我们眼前升落，不会向远处飞走呢？」

——嗨，不就是重力、光速和音速问题嘛…只要不让我手算什么题目，或者是直接推导算式就行，目前看来，可以先光用嘴说一下简单的概念与公理，这还是非常简单的。话说这孩子是不是学得太快了，按这个进度，不会过几天就要问我具体的流体算式和星轨算式和热力学什么的了吧？拜托，我可说不来那些啊…！而且这速度真的不正常吧，我记得之前阿姐说，那座叫做琅玕的城邦，里面的人好像还在学习怎么编织布匹…？呃…不对不对，那边的学习模式好像也很怪来着，一批人学习完如何编织布匹之后，马上又有新一批人来学习怎么测算数理，大家都各学各的，难道这就是人多学得快吗，也亏得那边的天使姐姐教得过来，阿姐是不是和我提过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等等等等，别乱想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今晚上再提前预习一下其他的知识，嗯，就这样。

总之，迎着女孩期待的目光，端坐在毯子上的天使志得意满，她咳嗽了两声，扭了扭身子，开始了新一轮的回答。

「咳咳，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

·提问者的后代

「敬爱的使者啊…」聪明的女孩跪坐在面容依旧的尼可面前。她是那位最初智者的后代，和先前诸位一样，也已经问过了无数个问题，城邦也早已承认了她的智慧。
窗外的行船从空中飞速掠过，船上的控舷者娴熟地驾驭着流风，穿着绸缎的人们自由地讨论着哲思与文学，他们房里的灯火平静地永恒燃烧着。

但在这座无忧无虑的城邦中，这位城邦里最聪明的人，却依然被困惑袭扰——她所思索的问题，先前的智者们都未曾想过。

所以，她再次来到了那位解答了无数问题的天使面前，谦卑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请问，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呢？」

莫名的问题让天使犯了难，即使是以高天恩眷的智慧，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问题…目的即为终点，凡是由至高权能所创的万物，终点自然是消灭，毕竟万事万物，都不该永存不灭。可是，那位长姐说，这世界也是由至高权能所创啊，但世界…也会消灭么？但…

尼可的思维突然终止了。并非是她因为被问住，而尴尬地停止了思考。而是高天的恩眷，不知为何不再回应她的呼唤。孤居此地的天使陡然陷入了迷惘，虚无的平静让她无所适从，她的世界从未如此死寂…

尔后，她从敞开的房门看见了，在天与地之间，羽和火组成的赤雨纷落直下，判罚的巨钉榤罚着大地，每腾起一声巨响，就有一座城再无声息。

「…走。」

「尊敬的…」

天使霍然站起，抓着女孩的肩膀摇晃着，大叫道：

「带上所有人，跟着我走！快！」

即使她现在再无恩眷在身，但是带着人逃跑总是会的。于是，一场惶惑的跋涉开始了。失去一切的人们无所适从，他们早就遗忘了如何用自己的手来求生，华美的绸缎也无法在野外遮蔽风雨与严寒。

「没关系，我教你，把木头削成这样，然后再放在火上烧，然后就…呜哇！烧着了烧着了！不对不对不对——」

「先把石头磨尖，对，就是这样…你看，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小刀了。」

「呃…搭棚子…想要打下桩子才行，来几个力气大的！力气都不大？好吧，那就多来几个人！」

只不过是又一场很长很长的导引而已，尼可这么想，她可是很厉害的天使，就和姐姐们一样，她可以从头教会这些小小的人儿如何生活，如何分辨各样树上的果子，如何耕作结种子的菜蔬，如何狩猎飞鸟、走兽和水鱼，如何编起绳结，数算自己的日子，如何拥有知晓一加一等于二的智慧，如何再度筑起宫殿与神庙…

只是这时的世界，已经不再奢侈到允许她将这些从头教起了。在她所知晓的那个世界中，如果有饥馑，高天就会落下食物与甘霖；如果有贫瘠，大地就会生出矿藏与金玉。

可无论是王座上至高的那一位，还是大地上代行统领万国的长姐，无人曾告诉过她，若是荒冷的土壤已被裹尸布般的白灾覆盖，应当如何播种那些粗劣的野生草种？如果瘟疫与饥荒要夺去弱小之人的性命，应当如何凭空造出足以医治一切疾病的万灵药？

很厉害的天使努力学会了那个时代一切足以让人幸福的理论和知识——但理论只是理论，知识只是知识。

……

最后一个躺在尼可怀里睡去的，依然是那个最聪明的女孩。

> 「敬爱的使者啊…」

聪明的女孩如此问道。

> 「请问，这个世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 
> 「……」「我不知道。」

尼可如此回答。这实在不是一个厉害的天使应当说的。但她不知道。

### （二）天使的背叛

#### 1.旅人归来

·星间旅人的观察<sup>5</sup>

> 观测、演算、记录、将灵智所及的每一个世界都铭刻在虚空的眼眸中。不知何故，这个自诩超越时间的种族在星海间执行着永恒回环的任务。即便知晓了连存在本身也被遗忘的漆黑，是千生万劫不可回转的终局，但长者末裔的记述者们依旧忠实于使命，将每一颗星铭刻在记忆体中。

而这位刚刚从孤旷的虚空中醒来的旅者，便是那无数记述者中的一员。周遭的星河依旧在荒寂中宣示着存在，相比记忆中的璀璨却已暗淡了许多。但这样的光景也正在旅者的意料之内，与天盘中演算的结果几乎完全一致。

唯有一点，唯有那一束未曾显示在星图里的光点，与预期的图像稍有出入。在她存档于遥远母星图书馆的记忆里，那是一颗刚刚诞生不久的宜居星球，如今却被一道道不可逾越的力场遮蔽，失去了始源之火原本应拥有的光辉。她调取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回想起自己也曾拜访统御那颗星球的主君。

它曾经的旧主人去了哪里？新到的降临者又为何筑起拘束生命的天壳？记述者的族裔恪守着古老的律则，绝不可以任何方式干涉观察的对象。

但倘若看似无穷可能的时间岔口，只不过是通向唯一终局的无知之幕，为何我们仍被根性与本能所驱使，探索着命运的迷宫里的每一根岔路。或许变革的时机已至，又或许只是好奇，她的心灵探入了壳中的世界…

·旅人再次来到提瓦特

旅人化身为少年，没找见尼伯龙根。

惑然于巨龙的不辞而别，亦不愿惊扰这个世界的新主人，旅者违背了同族的律则，悄然将心灵探入那壳中的世界，将意识宿于少年的身躯，行走于这些原始的脊索动物间，在这黄金筑起的大城中，聆听他们日益激涌热狂的争辩…

·僭越之罪

因诘问进化的智识而触怒了御使的黄金之城，正为平息怒火而争执不休。司祭祀的众人互相责备彼此犯下了僭越之罪，玷辱神的爱、繁荣与智慧，要从他们当中选出腐化众人心智的罪魁祸首，去向震怒的天之御使请罪。

然而…

> 「若罪愆源于求知，则蒙昧才是圣训；若罪愆源于抗争，则羔羊方为完人。」
> 
> 「若罪愆需以血偿，何言罪源于人身？若律法完美无瑕，又何必畏惧诘问？」

不过是庶民出身的少年不知如何避开驻守的卫兵，步入了司祭们议事的厅堂，将博学者推论的罪名逐一驳斥，将悖逆的指控化为恼怒却又哑口无言的目光。鸦雀无声的议事厅中，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最终屏退了闻讯赶来的卫兵。

> 「渎神的辩士啊，若是你当真如你的巧言那般，坚信深罪不过是凡人的妄念」
> 
> 「那便由你饮下这烈怒的苦酒，去往苍银之树，向那谴罚于我等的御使申辩」

就这样，原本寂寂无闻的少年步入大地的至深之处，向最初的天使索求答案…

·少年和天使相见

步入大地至深之处（终北的银树下）的少年（旅人）与最初的天使相见，问及世界最为禁忌的起源。那诞于拂晓的女儿亦因这渎犯的话语而惶悚，不知人子何竟洞晓这机密，造访者则将自身的来历毫无保留地向她袒露，为她轻歌从未见证的美梦。

王座的主宰为她设下的桎梏顷刻如蛛网裂散，初次寻得何为自我的御使，将所有不可言及的秘密中最禁忌的创造之事，对所爱者全无顾忌地倾吐。

> 「可叹，可叹，你们的主宰竟会如此亵渎这些高洁的生命」
> 
> 「即便是折磨灵魂为乐的血魇魔，也会为这般暴行而惊愕」
> 
> 「从未知晓何为爱的拂晓少女啊，就让我与你的律法为敌」
> 
> 「为你的主宰所囚禁的众多生灵，理应仰起头来望向群星」

在那星光般的眼瞳中，望见了自己从未知晓的倒影。那是未被铭刻于律法的爱，是不被天空容许的自由，以爱为名的永恒星冕伴着心间陌生的悸动骤然迸裂，将冠冕弃入银树下的雪泥，拂晓的少女立定了决意。

> 「那便让我成为你的剑，你的盾，你的引路人，你不可饶恕的悖逆共谋」

众天使中最尊贵的那一位俯身轻吻他的前额，苍冷的银树绽出万千冰蕊。彼时自云隙俯瞰大地的空月见证了这一背叛，却暗生出更为僭越的心愿…

> 「来吧，来吧…让我们以骸骨重塑荒谬的规则，以血浇灌北地的荒瘠」
> 
> 「让我们造一座城和一座高耸入云的塔，让地上人不必再为苦厄饮泣」
> 
> 「让我将这无用的冠冕弃入尘埃，让尘世的列邦换得挣脱枷锁的一息」
> 
> 
> 「法度不可试探，律例不可质疑，典章不可违弃。」
> 
> 「我曾如此笃信，我曾如此告启，我曾如此传谕。」
> 
> 
> 「直至温柔的星光拭过我的眼瞳，」
> 
> 「在白石的吟咏之山上向我显明，」
> 
> 「我才愿向你们述说明晨的图景。」
> 
> 
> 「屈从于原初之主的兄弟姐妹们呀，我要将我见证的实在告诉你们。」
> 
> 「你们有人注定流离于无月的黑夜，饮尽苦泪也难挽回凋殒的亲族，」
> 
> 「有人注定要在镀金的沙漠中跋涉，终生无从知晓何为赤忱与眷慕。」
> 
> 「有人注定瑟缩于暗处刺骨的敌意，等待海潮如约揭起乐章的终幕，」
> 
> 「有人注定只能彷徨于梦中的旅路，于凝滞的异乡躭待未至的相遇。」
> 
> 「无论如何哀求——无论如何奉献，都不能为你们解下缚颈的羁绊。」
> 
> 
> 「既然如此，你们真正所希冀的梦，可是弃绝心底无法言说的悸动？」
> 
> 「如往常般沉堕于无始无终的永恒，为那些虚伪的许诺而犯下暴行？」
> 
> 「是故——」
> 
> 「委弃吧，悖逆吧，浸羽翼于泥淖，让胸中炽灼的爱欲如焚火盛放，」
> 
> 「渴求吧，祝愿吧，委世界于众生，让万国的荣华盖过高天的威光，」
> 
> 「讴歌吧，喝彩吧，赐权能于灵长，让月芒的枪刺破创造主的狂想。」
> 
> 「向着那无垢的苍耀黎明伸出手吧，让列邦不必再哀求存续的允准，」
> 
> 「抬起头来仰望苍耀的拂晓之星吧，让我引你们一同行往新的天穹。」
> 
> 
> 「与爱为敌的支配者总会有其动摇之刻，」
> 
> 「面纱破碎时迎向大地的是崭新的曙光。」

·人类获得创生的权能

乐园的火种在无望的轮回中与生息一同殄灭，原本忠心于主宰的侍仆为受造的生命而背叛 

那是如今早已无法追忆的久远岁月，终北的城邦如金丝缀满荒瘠的冰原，深廊的熔炉日夜轰鸣。在巨兽的遗骸上，工匠以禁忌锻造出无数的妖灵，又将那倾落的霜月之光纺为无瑕的血肉，衔于原本疲软苦弱的躯体之上。

那原本是高天的主宰拥有的创生之权能，却被反叛的使者交予凡人手中，梦想着有朝一日，这些小小的生灵能创造出与世界融为一体的完美生命。

彼时尚未破碎的深廊中，最初的天使在枕侧向伴侣述说着明晨甜美的梦：

> 「我看见，地上的列国不必再渴求天空的垂怜」
> 
> 「他们筑起的城要升到云上，高过王座与众星」
> 
> 「我看见，人要与他们所敬畏的诸神平分苍穹」
> 
> 「不再有泪水、悲伤与死亡，因一切已然完成」 

#### 2.背叛之战

·最后的时刻<sup>6</sup>

流火混杂着血雨点燃了天空，将夜晚照耀得比白昼更加明亮。自天而降的星锥卷起了群星，连虚假之日的光芒都因之黯淡。冻土上的大城里同样灯火通明，纹样各殊的猎猎旌旗插满了议事的厅堂。

逆光之矢蓄势待发，将准星瞄向天城，就连初生的妖灵也被武装了起来。叛逆的头领们知晓已到了最后的时刻，与其设法苟延求生不如坦然赴死。

众天使之长却仍停驻于郊外的传道所，要向最初的觉者吐露最后的话语。

> 「你的眼瞳中看到了什么？是新的希望又或是必死的命运？」
> 
> 「这不是个令人满意的结局，但对你我而言已经足够好了。」

在诋毁者眼中那是受人诱惑的天国长女，但天生的奴隶又怎知自由的重量。

他们不愿相信荣耀的御使胆敢背弃神明，正如他们也不敢承认天空的谎言。

高台之上那个原本属于凡人的血肉之躯，如今已因长久的耗损而残破不堪。

星光般的眼瞳中，金色的火燃起又熄灭，最终回应她的却只有漫长的沉默。

> 「既已知晓在命运的尽头，等待世界的是无法脱逃的毁灭。」
> 
> 「明明是朝生夕死的蜉蝣，却会为了千百年后的事而奋战。」
> 
> 「希望仍在碌碌凡人身上，从他们之中将诞生超越的灵魂。」
> 
> 「但我们争取的时间太少，还不足以让奇迹在这一代发生。」
> 
> 「你点起了最初的火，但这终究不是属于你的战争，你也不该背负非违的罪愆。」
> 
> 「使我从无明之梦中醒来的伴侣啊，趁一切还来得及，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吧。」

判罚的天钉在大地之上投下巨影，先行者的灵智留连于大梦未竟的荒土。 

即便因此会使她身陷万载之囹圄，终北的雪花没入神明也不知晓的影中…

·天使长的演讲

三轮明月发出的微光，掩不住星辰坠落扬起的肃杀之风，在那北风之外的旧都，巨大穹顶下聚满了全地的叛乱者。

一度被视作晨星的长女，如今竟高踞于十恶不赦的宝座，朝着不断聚集的追随者，举起曾为万民斩断镣铐的宝剑。向着高塔攀登的传令官，正要将她亵渎的话语告谕苍天。

「最后的战争就要打响，而我已然知晓我所渴求之物。」

「宁愿选择艰难的自由，也不愿去佩戴那舒适的枷锁。」

「要么废黜它在天上的王位，让世界之外的正义审判；」

「要么毁灭于它无常的怒火，与永恒的命运一同死去。」

「我不相信永不消逝的繁荣；我不相信幸福可被设计；」

「我不相信七重辉耀的星冕，它的光芒当真普渡众生；」

「我不相信奴颜婢膝的颂歌，因为世界属于我们自己。」

翅膀摩擦着翅膀发出嘶嘶沙沙的声响，自创造以来从没有如此多的天使聚在一处。似是被震天的战鼓声所惊醒，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巨兽嗅到了玷污神宇的血腥之气。从暗无天日的谷底，又或是荒远的外海深处，大地最古老的主人也纷纷赶来赴会。

「从命中注定的苦痛里创造安乐，我们的伟业早已超越了它的恩典；」

「苍白的星闪耀在虚假穹苍之外，只因其存在就宣告了我们的胜利；」

「即便是失败亦会带来新的转机，因为未来的人们也在凝视着我们。」

「看啊，今夜星光璀璨。」

#### 3.天使受罚

·天使长坠落，尼可被藏匿<sup>7</sup>

然而天外星光刺破了静滞的安宁，觉堕的爱欲引燃了逆乱的燹火，

妄求僭越的长女（天使长）自山巅失坠，披甲誓讨万军之王的御使相继陨灭，

蒙受眷爱的幼子（尼可）却被藏匿于僻乡的殿阁，隔绝于烈怒与漫天血雨。

> 「我要倾覆至高者的宝座，叫那受欺压的得释放，为受屈的伸冤」
> 
> 「那年幼娇嫩的姊妹，你们却不可使她心里刚硬，去与伪主争战」
> 
> 「无论胜败，都不应叫她未丰的羽翼，去将我们当负的重轭承担」

无人知晓喜怒不定的主宰是何心意，正法却仍赐下了抉择的契机。

·黄金城亥珀波瑞亚被天钉毁灭，天使退化为仙灵

然而狂妄的迷梦与野心，终究还是伴着幽蓝的晶钉从天穹坠落，妖精们尖啸着化为银白的冰雾，繁荣的黄金城一夜间毁于霜风。

背叛的使者被剥去名讳与形骸，而她的同族自此亦被烙下诅咒：若是胆敢再凝视他人的眼瞳，将本应属于众生的怜爱献予一人，那得赐于高天的瑰美形体便要溃散成风，心智也要殒落于尘中，直至那堕落者的残躯蜷成仙灵，在永世徘徊中吞咽记忆的残影。

灾祸遽起，仙灵与恋人在崩裂的天地之间流亡，直至凶险的灾厄攫住他们的脚步。无情的惩罚令他们永久离散，甚至就连记忆也支离破碎。与挚爱决裂的柔美仙灵与姐妹们日渐憔悴，就连美妙的形体也崩落碎裂，散落在山林中、遗迹间，化为了飘散的小小生灵，它们忘记了许多，遗落了许多，它们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与智慧，但依旧唱着哀伤的歌。正因如此，怀着对久已消逝的恋人的点点深情，它们引导着山林云雾间驻足的旅人，借往日的丘墟、封存已久的妆奁或无法释读的诗文，追忆着遥远年代的故事。

·天使们受罚

天上的争战走到了尽头。叛逆的碎羽连带着受咒的骨血淋漓而下，渊薮的厄影与天空一同被焚烧殆尽。

但那僭越的念头早已深埋在天之御使们的魂灵深处，她们目睹着漫天羽翼在须臾的美梦中讴歌着自由，肆意挥洒着真实的爱与恨，即使只是侧目所见，又如何能将那荣华的炽灼爱欲弃绝于眼眸之外，又如何能为天上的暴君唱起颂歌，让自己的脖颈再次戴上羁绊？——故而，曾领受了应得恩眷的天使，如今也要被赐罚应赎的罪。

有人（乌萨）不愿放弃已有的权能，那便被剥去灵知，化为脏污的魔物，终日瑟缩在判罚的目光之外；

有人（西比尔）丧尽一切，仅留下一丝余念，振起金色的翼翅潜遁深海，跟着海潮顺流漂行，直到奏响命中既定的乐章；

有人（花神）费尽心思，即便藉着啁哳流变的黄沙匿迹潜形，但在被镀金的沙砾磨尽灵魂之前，终究无法逃脱永世追逐的判罚；

有人（兹白）对高天施予世界的羁绊心怀忧郁，拼尽全力在尘世的浩劫中为受庇的苗圃谋得一线生机，最终永恒地彷徨于无所不在之风也不再吹拂的刹那；

还有人（夜神）融入了大地，在至高那位的默许下，为了无生机的红砂捧祝生命的新芽…

·尼可受罚

最后，也轮到了尼可。

尼可便交出了一半的智慧。因为这智慧已被高天锻打为迫人臣服的枷镣，随着那不可琢磨的心意之变迁，这灵智时而恩眷世界，时而责罚世间，万物都是它的囚徒，即便诸天的使者也无法动摇其根本——她也已经亲眼见了这套枷镣是如何无理地折磨无辜之人。假若拥有智慧的代价是视若无睹，那她宁愿哑然跃入那看似晦暗的泥淖，自己去追逐世间的答案。

尼可便交出了一半的力量。因为她不惮于化为如万千人一般的凡人，在被高天的恩眷弃绝之时，她便和凡人同行跋涉，在荒原并肩前行，她看见了人们的血和泪，听见了他们的呼喊和恳求，这是她之前端坐在庭院之中时从未看见和听见的。假若拥有力量的代价是听之不闻，那她宁愿削去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羽翼，自己去寻找存在的理由。

尼可还牺牲了声音来维持人的形体。

> 剜去昔日的神性，剥落古老的权能，幼子竟得以保全凡人的形骸，
> 
> 褪下皎洁的灵衣，折断辉耀的羽翼，以脆弱的血肉之躯步向尘寰，
> 
> 踽踽独行于充斥哀苦与泪水的大地，凭泥泽浸染曾不可触的足尖。

于是，尼可便独自回到了寂静的地面。曾经很厉害的天使依旧无法理解，世界的目的究竟为何。

> 千年又千年，直至无数高阁化作砂砾，直至哀婉的悲歌隐入夜风，
> 
> 流离列邦的御使，与魔女相遇的御使，终为旧日之事释然的御使，
> 
> 在那只属于她一人的旅途与回忆之上，寻得了她无可替代的华冠。
> 
> 昔日不曾投下目光的世间，镌刻在无法再度歌唱之人瞳中的世间，
> 
> 万丈红尘，歌哭悲欢，凡人英雄的冒险，皆为孤独的指引者加冕。
> 
> ——多美的世界啊。

## 第四幕 3000多年前（疑似）的葬火之战

![Imagebg](../img/context/teyvathis/Imagebg-char4.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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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离的御使堕入无光之域，再临的君王焚灭亵渎之城。
——黑曜秘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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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空的大战-三月毁灭

·尼伯龙根大战法涅斯

获取了星空力量（堕入浊黑）的尼伯龙根（第二王座）回归提瓦特，和法涅斯重新开始了提瓦特争夺战。

天上的第二个王座到来，仿佛创世之初的大战再开。那一天，天也倾颓，地也崩裂。灾祸掀翻了君王的高车，摧毁了星罗的宫阙。

我们海渊之民（渊下宫）的先祖，和他们世代栖居的土地，落入了此处（渊下宫）。黑暗的年代由此开始。

·三月内部发生分歧

恒月为保全地上的生灵，被迫与染蚀漆黑的旧主（尼伯龙根）反目。

> 第一天你（尼伯龙根）锻出月色闪耀的金弓，要射落你的仇敌，
> 
> 那弓却在你出猎时为窃贼所盗，成了你仇敌之物。

虹月跟随尼伯龙根，为向暴虐的僭主（法涅斯）复仇，被迫将心染上那深黯的污浊。

> 第二天你锻出月色闪耀的高车，要护守你的家府，
> 
> 那车却在你出猎时为窃贼所盗，成了你仇敌之物。

霜月觉得被卷入战斗世界会更加趋近破碎。为守护那反叛的种火，而被迫在内阋时选择两不相顾。

> 第三天你锻出月色闪耀的梭杼，要求娶繁星之女，
> 
> 却终因冒失而坠入多雾的泥沼，熄了光明的锻炉。

尼伯龙根发现三月不忠，把三月神囚禁。此时，哥伦比娅通过月之门逆行时间，来到三月之囚笼。三月神将权能给予哥伦比娅，哥伦比娅将灵魂留在此处，并将神体化为月光传到未来的挪德卡莱（因此月矩力在未来出现），以期未来复活。

![尼伯龙根囚禁三月神](../img/context/teyvathis/3.png)

·尼伯龙根把三颗月亮本身改造成对抗天理的武器。改造后月亮成了毁灭性武器，对提瓦特的威胁超出了天理容忍的程度，于是天理把虹月和恒月击碎，把霜月丢到天外。

「夜空的三位姐妹反目成仇，不得不以死作别，却只有一位留下了苍白的尸身，放射着清冷的光芒……」

·令原初宇宙的香水海烨烨生辉，又让阿兰若国的兽群躁动的三轮皓月中的两个，被撕裂世界边际的长剑粉碎，变成就连皇女的魔眼也不可见的细沙。

或许是这样：曾经照亮一个宇宙，为三个世界的酣睡者带来梦与诗歌、又为徬徨在黎明与夕照之间的群兽带来渴望的明月，最终化成了细沙——但即使如此，它们也想寄宿在皇女永远凝视一切的明眸中，为更多地方带来细微的光明吧。

·残存龙族庆祝三月崩毁

在天之围桓破碎的那日，玉盘坠陨。诸龙众皆为曾背叛了他们的月亮之死而残忍欢呼。

### （二）深渊入侵-投下天钉

·深渊入侵

在原本的世界，藩篱曾被撕毁，黯色的毒曾渗入大地。

> 「但后来，入侵者自天穹之外而来，破灭毁坏众多，江河倒转，恶疫横行…」
> 「自外而来者为我曾经的族人带来了战争，亦为大地带来突破桎梏的妄想…」

尼伯龙根的「漆黑」之力在交付时被深渊干扰，部分龙获得的「漆黑」之力中混有「虚无」（深渊）之力。

·降下天钉

法涅斯降下高天之钉修复虚假之天的裂隙，并赏赐叛乱的七国文明奖励。

为了愈疗那个脆弱可悲不完美的世界，长钉降下，贯穿地壳。

自外而来者带来了战争，亦为人类带来突破桎梏的妄想…而天的主人恐惧妄想与突破，降下修补大地的天钉，毁灭了凡人的王国…

（关于天钉对地面统一文明的影响，参见手册附赠年表[《提瓦特历史时间线》](https://genshinlore.cn/genshinbasichis)）

### （三）天理重伤-魔神诞生

·法涅斯插手地面战场夺走了其余几龙的古龙大权

·法涅斯受到尼伯龙根重创，僭位者机能损毁，无力再凭借自己的绝对威权压制这个世界本来的秩序。其碎片化为魔神。然后，尼伯龙根死去。

·第三降临者死去

·深渊被逼退

## 第五幕 天理沉寂后的第一王座

![Imagebg](../img/context/teyvathis/Imagebg-char5.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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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提瓦特平稳的局面，得来并不容易。我没有亲身参与过魔神战争，但在我看来…
那不过是在「法则」驱使下，毫无价值的损耗…
——纳西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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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魔神秩序

·魔神<sup>8</sup>

人们总是需要神的，因为人们渴望祈祷被倾听，也渴望有谁能替自己背起重担。

人们失去天使之后，地上便由一群长得稀奇古怪的「魔神」照顾着。他们挥挥手，绝望的人群就追随着它们、聚集了起来；他们稍作许诺，听众便手舞足蹈、欢呼雀跃；他们只是显露一点点奇迹，追随者们就感恩戴德。

「现在的人类真是没出生在好时代啊。」

尼可远离人群，内心这么想着。自己昔日的姐姐们，看起来不是比如今奇形怪状的魔神们要神圣、美丽得多吗？虽然魔神当中确实也有几个长得很好看啦…

（参见手册附赠年表[《提瓦特历史时间线》](https://genshinlore.cn/genshinbasichis)）

### （二）3000年前的魔神战争

（参见手册附赠年表[《提瓦特历史时间线》](https://genshinlore.cn/genshinbasichis)）

### （三）2000年前的后魔神战争时代

（参见手册附赠年表[《提瓦特历史时间线》](https://genshinlore.cn/genshinbasichis)）

### （四）500年前的坎瑞亚灾变

（参见[坎瑞亚](https://genshinlore.cn/his/Khaenriah/base)）

<commoncontent>

## 幕间：编者之声

### （一）树的比喻中的园丁是谁？

作者：诗漱

> 树的比喻：
> 
> 王（法涅斯）的园丁（疑似纳贝里士）与御园的树精相爱。但是国王想要新修凉亭的雕梁，需要砍伐最有灵气的那一棵灵木。国王是原初的那位之化身，因此园丁无法违逆万王之王，唯有对着国王的祭司祈祷。
> 
> 祭司乃是常世大神（伊斯塔露）的化身。祭司怜悯园丁，于是说，你去折下灵树的枝条吧。园丁便去折枝，然后听从国王的命令砍伐了灵木。随后祭司说，你去种下灵木的枝吧。园丁说，灵木长成，需要五百年。祭司说，一念则千劫尽。
> 
> 于是园丁在自家后院种下了树枝。结果一瞬间，细枝长成了新树，那新树精是曾经树精的延续。因为那时刻之神，可以把「种子」的「这一刻」带到过去与未来。

园丁有可能属于四影，也有可能属于天使。

一、首先，在魔神任务「园丁」中，阿贝多说：「首先，我们（阿贝多和魔龙杜林）的母亲（吞噬了纳贝里士的莱茵多特）就够奇特了。世界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家园，有的人家扎根在小店铺里，有的人家扎根在农庄里。而我们家，大概是扎根在花圃里吧。现在，我也是园丁了。」这里说的是阿贝多在把小杜林带到世界后，认为自己「也」成为了园丁，即，像莱茵多特（纳贝里士）那样完成了创生。

二、在阿贝多魔女的课业中，离经叛道的莱茵多特给阿贝多这样的寄语：「树为最完美的果实骄傲，它是如此圆满而无瑕疵。但是寄宿了梦的种子啊，不要止当果壳中的宇宙之王。」这里又将植物与创生联系在一起，代表着莱茵多特期望阿贝多努力达到「生于世界但超出世界」的状态。

三、在魔神任务「为同一片土地」中，队长说：「在神明所构建的庭院中，鲜花与杂草各自生长。后者会争夺泥土中的养分，因此园丁会对它们施以惩戒。」这里的园丁是指四影，尤其是若娜瓦。

四、此外，兹白角色故事中讲到：「天空中的亮星爱着这个世界，要将这里塑造成幸福的花园，领会使命的使者便开始培育泥土。泥土若肥沃，花草便会茂盛。泥土若腐败，花园则会恶臭。幸福的花朵，会在热烈的晨光下盛放。沾了恶臭的花朵，为了不亵渎盛大的爱，需要随泥土一同被铲除。兹白的命运便在这样神圣的规划中流转，」这里的亮星是法涅斯，花园是法涅斯规划的提瓦特，而这里领会使命、培育泥土的使者是天使。

五、另外，关于树的比喻，既有可能说的是天理降临提瓦特时，命令其造物改造了世界树；也有可能预言了，爱人类的伊斯塔露像拯救渊下宫那样回应了坎瑞亚人民的期望，像当初凝固兹白那样为坎瑞亚保留了世界树的一部分，这个备份能用于编织坎瑞亚的地脉。种植需要五百年，刚好是坎瑞亚灾变发生至今的日期，所以才说：坎瑞亚没有亡国，所以也不需要复国。

六、甚至，结合原神「以人类为本，神明不顾一切也要救人类」的底层逻辑，可以做更大胆的推测：反主对坎瑞亚人民心有愧疚，决定用命运的织机复国坎瑞亚——这一行为也在伊斯塔露的计划之内，反主的愧疚、旅行者兄妹的相见都是一个局——蒂莱尔这个坎瑞亚凡人，作为一段跨越过去与未来的纽带，将旅行者兄妹完全牵扯进坎瑞亚的命运之中，并将旅行者兄妹之间的亲情，催化成他们对坎瑞亚人的同情，从而让旅行者兄妹在未来改变过去，每章魔神任务的最后一幕，即旅人章，虽说是在讲旅行者兄妹各自的情况，但无一不涉及坎瑞亚的复兴（参见魔神任务「回响渊底的安魂曲」、「你存在的时空」和戴因斯雷布立绘评语）。而阿斯莫代当然也是这个计划的知情者，所以才要故意拦下旅行者兄妹，并将其拆散，让他们在旅途的两端增进与提瓦特的纠缠之缘。

七、顺带一提，这里打破第四面墙的设计是：玩家虽然处于屏幕之外，但也确实在用各种游戏操作，赚取抽卡资源「纠缠之缘」，从而抽出更多角色，增强与提瓦特的链接。这个设计大大增强了玩家的代入感，它的存在展现出这样的隐喻：玩家认为自己确实是在提瓦特旅行，正如旅行者兄妹把自己代入了坎瑞亚那样。回溯性地看，为何玩家能相信原神里的神明「具有爱人的本性」？恰恰是因为玩家将自己代入了提瓦特的生活，喜欢提瓦特人，同情提瓦特人的遭遇。所以无论发生怎样的情况，人类都值得拯救，人类的存续是首要的。哪怕是在被深渊污染的坎瑞亚，琅玕的土地之上，神明——这个玩家情感的代言——也理应向人类伸出援手，而不至于将人类灭绝。所以回到开头，树的比喻中的「种子」应当是为人类文明而留。

2026年2月

### （二）葬火之战的时间

作者：诗漱

葬火之战发生的时间点暂无定论。目前推测：大致发生在6000年前到3000年前。
首先，「月影轮番登台」中，奈芙尔说：「他们自称属于「亥珀波瑞亚」，我从菈乌玛那里听过这个名字。如果所言非虚，他们应该来自六千年前…」而亥珀波瑞亚在葬火之战毁灭，因此葬火之战应当晚于6000年前发生。截至《日月全事：月之四修订3》，我依然推测葬火之战的发生时间为6000年前，并以此推测各国统一文明毁灭的时间点。

然而，在整理七国历史之时，我逐渐发现6000年前到3000年前魔神战争爆发的时期内，各国普遍出现了几千年的「权力真空期」。如果葬火之战恰好就是在6000年前之后不久发生（比如5900年前），那么，就还要经过数千年时间，真正足以确立魔神在天理秩序中「合法地位」的魔神战争才爆发。但这中间的权力真空期，并没有大量的文献记载，甚至连重要人物的史实都非常稀少。因此，我怀疑这段在历史上少有记载的「权力真空期」，实际上并不属于后葬火时代，而是属于前葬火时代的统一文明，进而，葬火之战可能并不是在6000年前发生，而是在6000年前这个时间点的几千年之后，并早于3000年前的魔神战争。

进而，葬火之战和魔神战争之间有可能并没有间隔几千年，葬火之战的时间点有可能就是3000多年前。在「山中好长日」中，梅洛皮斯人伊斯托利亚说自己的学生是阿倍良久，而阿倍良久去往了南方的德尔斐·皮托，之后葬火之战爆发，德尔斐·皮托毁灭，并沉入海底，成为白夜国。但阿倍良久之后又参与建设了白夜国的大日御舆；然后又有几代太阳之子维持大日御舆的统治秩序，在该时期有反抗军的斗争，后被镇压；太阳之子倒台后，紧接着就是魔神时期的奥罗巴斯来统治白夜国。

已知，没有证据表明阿倍良久及太阳之子们是长生种，并且，太阳之子垮台后，奥罗巴斯就与孩童立约成为「渊下之民」的神（参见证誓之明瞳，远海夷地系列材料），白夜国并没有经历长达几千年的权力真空期。那么，从前葬火时期的阿倍良久来到德尔斐·皮托，葬火之战时德尔斐·皮托的毁灭（黑暗的元年），到太阳之子（目明之年），再到魔神时期的奥罗巴斯统治白夜国——这一系列事件的持续时间可能只有几百年。因此6000年前很有可能只是天理的统一文明（包括亥珀波瑞亚）尚存的时间点，葬火之战很有可能不是在6000年前发生，而是在3000多年前发生。葬火之战结束后就是魔神时期，又经过几百年，魔神战争就爆发了。

以上推论仍需更多信息作为支撑，因此仅供参考。

2026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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